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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桥铺的故事》: 一条百年老街的沧桑 一部百姓讲述的历史 !

《石桥铺的故事》: 一条百年老街的沧桑 一部百姓讲述的历史 !

作者:
编者憨整 重庆故人旧事
来源:
印象重庆网
2019/08/20
浏览量
【摘要】:
《石桥铺的故事》:一条百年老街的沧桑一部百姓讲述的历史!  作者:刘金全 

  

 

  《石桥铺的故事》: 一条百年老街的沧桑 一部百姓讲述的历史 !

  作者:刘金全

 

  公元2019年7月6日。

  对《石桥铺的故事》创作组与石桥铺人来讲都是件事儿,因为《石桥铺的故事》纸质书藉出版敲定了!

  书中文章原来的载体是网媒,网媒如云,有风便散……此事无庸赘述,结果是不言而喻的。

  没过几日,事态令人欣慰,庞国义在群里报告了纸质书藉出版的进展:

  致本群群友及作者们:

  本群两天来进行接龙征集《石桥铺的故事》一书认购工作已进入尾声。对接近200册的认购数量感到欣慰满意,基本完成预期目标,余下的将在适当时候在其他相关微信群继续开展本项工作。

  感谢各位群友及作者的大力支持,特别感谢焦重庆同学的鼎力相助,捐资千元助推书籍出版。还要感谢郭辉荣、薛亚明两位老大哥学友,他们除了各认购20册书之外,另提出各捐资一千元,并希望保密不公布。本人婉谢了他们的捐资要求,答应以后视情况再定。活雷锋就在我们身边,就在我们群内,我们为有这样的好群友而自豪!当然,我要为自己失信泄密而检讨。

  留下记录家乡石桥铺的文字是乡友群邻的共同心愿,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善事义举,我们为之感到骄傲!

  自豪和骄傲之后,下一步的工作是勘校复审,这是一个动脑筋考眼睛的细致活儿,到时还望接到任务的作者们共同参与。

  本群继续接收认购,只在后台操作,不再贴出接龙,以免占用网页空间,影响大家正常聊天的时空。

  庞国义 2019年7月13日

  

 

  又一次相约我们拾阶而上十八梯。

  伫立于楼前,仰望招牌“寻味江湖”,不由暗自一笑,这与我等之行为是何等的贴啊!

  是什么把我们这批六十岁以上的,身处天南海北的人凝集在的一起呢?

  是微信;

  奠基于它的是浓浓的乡愁,我们的根。

  而今,我们或许少了一些诗和远方,但,我们愿将余热与眷恋,醉散故乡。

  我们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呢?

  是曾在石桥铺生活与成长的街娃,村娃,厂娃。

  我们又经历了什么呢?

  是同共和国一道成长,一道走进风雨,一道厉经跌宕起伏的见证者,参与者。

  也是曾经的知青。

  

 

  静静地坐在厅中,重温着《石桥铺的故事》群集体创作的赋:

  石桥古镇,昔巴蜀之道首铺。工商交通发达,田园旖旎揽胜。吊脚楼倚窗凭栏观市井,黄葛树小桥流水响马蹄。富贾乡坤逐戏文昌宫,布衣平民听书聚茶肆。碑琢忠肝义胆,坊刻贞烈凤翔。街娃厂娃村娃今安在?共聚首:奋笔传民俗乡志,挥毫承桑梓文脉,庶民凤愿。

  是啊!作为曾经的石桥铺人,只要你在外面于偶然间能想起老街上那条宽宽的厚实的穿场而过的石板路,这就是乡愁。

  不管你身处在何地,如某一食物冷不丁的能使你的舌根分泌一丝那曾有的石桥铺特有的醪糟,美食,特味与担担面的唾液,那就是乡愁。

  不管你身置于何地热闹之处,如你能触景生情的联想到石桥铺的赶场天,那就是乡愁。

  是啊!当今的石桥铺己全然消失,没留一丝印迹。

  正如我在《乡愁》小文结尾时,借刘姑婆之死所写的:

  “……隔不久,她便去世了。

  隔不久,搬来了一户吵闹的人家。

  隔不久,刘姑婆……被人完全遗忘了”

  正因如此,我们这群草根才志同道合的联系在了一起,用天马行空的笔触,倾诉心灵之声,自述与讲述起自己的与石桥铺人的故事。

  我们的行为在延续着故事里的故事。

  

 

  时间又到了2019年7月16日的上午,晔静茶楼会议。

  参会人员:庞国义、郭思元、万吉群、池家明、刘金全。

  大家对庞国义棒上的样书,喜悦之情表露于脸,对各自分工的书的校稿部份义不容辞。

  书藉《石桥铺的故事》“破壳而出”“呱唧落地”!指日可待。

  此时,我的心情更多的是一份感谢:

  感谢各位笔者的辛勤劳动与庞国义先生的挚着精神与严谨作风。

  感谢梁述华用简书“憨憨故事”对《石桥铺的故事》的连载。

  感谢贺岩先生拖着病体三次从南山来到石桥铺参与早期的《石桥铺的故事》筹备会议。

  感谢废子先生、王以先生为石桥铺书写文章。

  感谢曾义生、戎晋生、田雨、王茂久、王忠一、游忠志等及社会各界人士与朋友对我们的支持与鼓励。

  感谢石桥铺各个老街微群对故事的充实与赞许。

  对为《石桥铺的故事》留言评论及传载的各位朋友深表谢意。

  没有您们,就没有《石桥铺的故事》。

  在这里,《石桥铺的故事》写作组,再次诚谢大家!

  这自然引起了重庆市文史研究者庞国义的高度重视。

  作为曾经石桥铺人,他马上奋笔抒发古镇情怀,写出了一批反映老街风貌、市井文化的篇章。

  文章一面世,立刻引起石桥铺人的热议而广为流传。

  他又以巨大的热情将我们组织起来,不辞辛苦、始终如一的担当起了稿件的改稿、编辑等等重要工作。

  

 

  集体创作.郑朝德执笔《张家花园》,让我们知晓了石桥铺曾有的最大的充满江南园林式私家花园;

  胡正华的《我爷爷如爷爷家的那条街》与《也说石桥铺》;

  庞国义的《被忽视和忘却的石桥铺抗战碑群》等等。

  这些掏神费力整理出来的民国时发生的故事,虽然极少,但它体现出的是石桥铺现代人的一份难能可贵的责任。

  这些篇章使人们了解到的是:

  重庆不但有“抗战记功碑”(解放碑),而且,石桥铺也有为抗战捐躯的碑刻……

  它犹如盛夏燥热中,突然吹来的一股凉风,让我们清醒。

  可感觉又是那么的悠远与一份丢失。

  庞国义的《老街旧貌》、《洋槐树下》、《老街戏院的故事》、《红星农具厂》、《谢家院子》、《我的读报情结》、《场口小乐队》、《悠扬的琴声》、《诗人书法家许伯建》、《一面之缘》;

  庞国鸿的《电影的瘾》、《肚皮饥饿的一天》;

  何小蓉的《我记忆中的石桥铺》,王忠平的《石桥印象》,许安佳的《石桥铺我儿时记忆》与季桐祥的《我的两次遇险经历》等。

  光看这些文章的标题就会使人联想到石桥铺的一一故人旧事。

  郭思元的家居于老街中部,是老街标志性地域,名符其实的小桥流水人家。

  他写出的《老街的文化生活》、《难忘小河沟》、《劳动的开端》、《石桥铺街上灯的演变》、《石桥铺早期的运输工貝》、《我们儿时不寂寞》、《永志不忘的几件大事》作品朴实、细腻、亲切,犹如一股清凉溪水缓缓的从我们身前流过。

  

 

  於渝生的《老街赶场天》,汪伟的《鸡市(屎)坝》等

  文章能喚起我们赶场的感觉与回忆。

  可惜的是,这个重庆市区内最大赶场集市在三年前消失了。

  李旭章的《上世50一60年代石桥铺正街的住家户》与郭思元的该文的补充,记载得如同派出所登记的门牌号数一般,这对古镇来讲很有史料价值,是一份难能可贵的民间存档。

  李旭章的《草房街的大火》与李昌林等执笔的《石桥铺上空的消防集结号》记录了整个草房街因火而遭之毁灭与那时的消防群体,它的警示作用与人间共存。

  

 

  李长寿,不但著有在广大知青中很有影响力的《在命运的博击中突围》的客观反映了云南支边知青北上上京请愿的记实性长篇小说,他写的《过客漫话石桥铺》也极富特色与可读性。

  文章以一个学童的视角从街尾(巴山)贯穿了整条街到草房街(红育坡)上的外语校。文中把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思所疑一一道来。文中结尾时写道:

  “……石桥铺是根,是割舍不掉的情,是一段应留给|子孙的传奇,更是一份心中的痛!”

  汪伟的文章《石桥铺联合医院》折射出整个石桥铺地区的医疗发展史。

  他在《我与解放军的特殊情缘》中用亲身的经历讲述了2008年5月12日四川映秀大地震中解放军可歌可泣的事迹。讲述2009年3月19日,位于石桥铺八益建材市场解放军某部营房门口,发生了枪杀解放军哨兵的恶性案件。他参与了最初现场对伤员的急救,可惜的是因伤势过重牺牲在医院的抢救中。

  提到烈士,自然忘不了芦振龙!

  石桥铺1999年5月27日下午,为了保卫人民的利益,捍卫法律的尊严,芦振龙只身一人,临危不惧,英勇地与7名穷凶极恶的歹徒展开殊死博斗,终因力不敌众,身中21刀,壮烈牺牲,年仅25岁。

  芦振龙牺牲后,市政府在石桥铺的彩云湖湿地公园为他修建了纪念陵园,并树立铜像,以永哀思。

  提到军人,就不得不谈到曾驻扎在石桥铺白马凼的56172城防部队。

  2017年《石桥铺的故事》终于迎来原该部队官国柱的《一次别开生面的“武装巡逻”》,朱子华的《响当当的连队演唱组》的两篇文章。文章以浓情的笔墨讲述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军民鱼水深情。

  我们也于2018年12月10日赴沪州进行访问。

  大家其乐融融欢聚一堂。

  交谈中他们是那么的忘不了重庆的第二路电车;

  忘不了老街上的石桥铺照相馆;

  忘不了老街上的石桥铺邮局;

  忘不了贯穿老街通往家乡的那条青石板大道……

  真可谓:

  一江水润育两座城,两群人共诉一个事一一《石桥铺的故事》。

  庞国义的《白马凼56172部队》对这次访问有述。

  

 

  陈家坪曾是为石桥铺工业区。

  杜成纲的《那一间低矮狭窄的快乐小屋》与王忠平的《捡碳花》;

  甘国成的《破茧成蝶一一体力劳动初练》、《初尝学习的甜头》、《人之初》、《那一段旧公路上的板板车》、《五台山下的鸭儿群》、《饥饿年代的荒唐事》等;

  刘金全的《尿罐破》、《露天电影》、《石桥铺的两处吓人之地》、《五台山》等。

  笔者们如实地反映出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生活在陈家坪“重庆针织总厂”家属区的厂娃们,有别于石桥铺街娃们的学习与劳动、性趣与千翻的场景。

  如能勾起曾是工矿子第们的一丝回忆与抿笑,我们深感欣慰。

  

 

  郭辉荣(左) 刘金全(中) 魏庆麟 (女)

  我们有幸能捉笔写点东西,这就不能提到我们儿时在石桥铺地区所受的文化教育。所以,回忆我们曾读过的小学、中学篇章不少。

  这里首推魏庆麟老师的《石桥铺小学及石桥铺地区教育事业的发展脉络》。

  她不辞辛劳不惧年高的查实资料,难能可贵的用笔写下了:

  从1933年石桥铺小学的建立与随着政权的更替与代前进的步伐而新建的多所中学与小学的变化、完善与消失(如工联小学)。为后人留下了极其宝贵的具有史学价质的民间资料。

  郭辉荣老师的文章《我在石小上学的回忆》、《石中老师郑运瑜女士》、《石桥铺街上的文化生活》反映出的上世纪五十年至六十年代的石桥铺小学与中学的学风、校园生活与街上的文化面貌。

  这是忠实的记录。

  万吉群的《记忆中的观音寺小学》,王牧滋的《张家花园“发蒙”记》,甘国成的《老街戏院中的石桥铺民办小学》,刘金全的《工联小学》等。

  都以他(她)们的经历反映出了那个时代村小、民小、公办与厂办小学的真实面貌与读书的快乐与不易,读来令人唏嘘不已。

  

 

  石桥铺中学对于我们来讲:

  正如刘金全在《从我们的家到石桥铺中学》结尾时写道一一那时的家,那时的路,我们终身难忘。

  焦重庆的《陈年旧事》、万吉群的《辉煌的光焰》、何小蓉的《我为郑老师悲戚》、池家明的《迟到的教礼》、甘国成的《忆石中塾堂吾履》让我们看到了那时同学之情,纯如白云。

  师德之美一一育人天下。

  庞国义的《惊心动魄的冠军争夺战》、池家明的《恰同学少年一一忆当年石中》与《难忘的社会实践活动》、张宪章的《石中的堰瑭》、王传镇的《回忆五十八中的学习生活》与《田间校园的老师们》等等。

  尽管这些文章篇幅长短不一、风格不同,笔触各异,但,我们读来倍感亲切,往事厉历浮现。

  也使读者或多或少地了解到:

  一个地方普通中学从上世纪五十年代到七十年的艰难的发展历程。

  我们这一代人是绕不开文革那场运动的。

  胡正华的《我经历的1966年》、《文革印象一一烽火1967》;

  庞国义的《虎头岩惊魂》、《第一次近距离枪响》;

  刘金全的《那晚我学“开汽车”》、《吳大哥》;

  池家明的《文革中两次串连的记忆》。

  无疑,这些章篇一次次把我们思绪牵引回到了那个动乱的年代,联想起了自已在那个年代的所经所历。

  甘国成的《入心往事亦如烟一一我家与任白戈有关的一段往事》很富传奇色彩:

  它真实反映了任白戈(时任重庆市委书)对平民百姓疾苦的关心与他在文革中遭批斗时因尔所得到保护性回报。在那个人性泯灭的时代,善良是何等珍贵。

  

 

  上世纪60年代末,大规模的知青上山下乡运动开始了。

  我们这代石桥铺人是那次运动的直接参与者。

  去的方式有:集体下乡与支边(云南);

  挂勾(投亲靠友)与回乡务农;

  人数,数以千计。

  这项运动持续数年,只要读书,绝大多数皆为知青。

  这是扯痛城镇无数家庭的一根神经,给多少家庭带来的是痛苦、无奈、悲伤、牵挂。

  

 

  

 

  杜成纲的《触及灵肉的知青再教育》文章一开头便把我们带入了朝天门码头一一首批及许多重庆知青离开之地。

  “1969年3月18日清晨, 重庆朝天门码头,沙滩上人山人海,一个个中年男女扶老携幼,木然地远远守望着江中轮船上他(她)们们孩子;两只轮船甲板上,大约16到20岁年龄段的小青年们一个个怅然若失,同样木然地看着即将离开的热土。突然,汽笛长鸣,突然,岸上船上一片哭声大作……”

  这是他的离别。

  然而他所到之地发生的两件事,仍叫我们不寒而栗、唏嘘不己:

  “……我好像己经快要走向生命终点的时候,隐隐约约觉到几个人在激动地说话,屁股上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这一针让我永远记住它的名字,阿托品。这一针也神奇地挽救了我的一条小命。”

  “翻开1971年5月17日,我写下了这样的文字:’每(白)天,黄牛的喘息走,箩柜的撞击声震聋了我的耳膜;夜里,黄牛细细的吃草咀嚼声,呼吸声,伴我度过另一个世界的生活。……谁会料到,我也有和牛同住一间房,同在一起生活的历史’ 。”

  梅书碧的《我的插队经历》。

  文章以女人特有的细腻的笔法描述了她3月18日去朝天门的送别后,回家想到那埸景与自己将要面对的下乡,噩梦连连。无奈中选择了就近的江北县挂勾。

  在父亲送她下乡途中对她的担心、不舍与泪别的场景读来特别让人揪心。

  以至于她后来写道:

  “40年过去了,我父亲还常常回忆那段经历,我都要阻止他,不要他再提了,回忆是苦涩的……”

  在她的知青生活中,她记录下了她每年口粮所获的分配情况:

  “玉米粒200多斤,鲜玉米约20斤,干蚕豆、干碗豆约10斤,鲜蚕豆、鲜碗豆约20斤,小麦约100多斤,红薯1200斤左右,稻谷约100斤(去壳后75斤)。”

  她的工分是6.4分,男劳力是10分/天,10分合计人民币8分钱。

  这种翔实的记录是难能可贵历史资料。

  环境的残酷,劳动的艰辛,食不果腹的日子这一切过早地降临在她只有十六七的花季年龄。

  所幸的是她有一技之长,会唱歌跳舞与打蓝球,这就少了几许寂寞与痛苦,后又经过自已在学习上的努力考入了四川医学院(后来的华西医科大学)。

  

 

  王牧滋的《那山那路那煤那乡亲》的关键词语:

  山,两座。

  路,120里。

  煤,100斤。

  一年五次有余。每次所用时间,两天。

  莫说其它,光是这那山那路那煤作者都走了六年。

  所以,他在结尾时写道一一那山那路那煤,我终身难忘!

  

 

  池家明的《我的下乡生活》讲述了她先集体下乡到通江县(大巴山区)后又投亲靠友转到綦江县(重庆)农村长达六年的知青生活。

  通江篇写道:

  “这场批斗会让我看清了人情冷暖,人心险恶,对继续留在这里的前途感到不寒而栗。”

  綦江篇的结尾写道:

  “当我最后一次踏上青龙嘴的石板路,往山下一望,这条回家的路好漫长,好漫长!”

  

 

  我也曾有下乡到大巴山当知青六年的经历。

  我认为那就是一段蹉跎岁月。

  对绝大多数知青来讲,其实就是感到前途渺茫的痛。

  知青的故事,也属于石桥铺曾经是知青的自己的故事;自已不说,谁说?自己不写,谁写?责不旁贷。

  所幸的是,历史进入邓小平时代,他老人家就把这个捧在共和国手中烫手的山芋解决了。

  其实,也是历史的必然: 只要改革开放,莫说知青,连农民都要挣脱户口与粮食的束缚纷纷进城安家落业。

  岁月中,石桥铺人迎来了历史性的改革开放。

  随着改革开放进程,单位、机关、个人都充满了变数与正在各种的变数之中。

  甘国成在《重庆崽儿在齐鲁大地上》写道:

  哪里来的呀?姓什么叫什么呀,啊!

  “姓石。”

  石什么呀,啊!

  “石桥铺。”

  哦……石桥铺。通过什么关系来的啊!

  “凭本事来的。”

  ……从此以后不明究里的人都冲着喊“老石或石大哥”。

  这样心藏情意之人行走江湖,定会干出一点自己的事业与天地来。

  江湖历来是好汉惜好汉,读来让人过瘾。

  刘金全的《消失的重庆针织总厂》、《陈家坪》与《重返陈家坪》用几个时间点,真实地反映出了陈家坪人从1992年到2018的生存变化与陈家坪地区的蜕变。

  正如他在文章中写道:

  “陈家坪人唯一拥有的财富是一一经历,但愿上天飞一个集装箱,把共和国与我们所经历的一切艰难、波折、阵痛、灾患统统干净彻底地运走,为子孙们创造出崭新的天地,一片乐土;而不该来的千万别再来”

  成为全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祖国,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成就今天这局面其中的一部份:

  就是昨天国有企业几十年来的贡献与上世纪九十年代以后以广大国企职工下岗为代价换来的。

  祖国的明天会更好。

  但我们不能忘掉昨天,竟管昨天将被时间的尘土掩盖。

  

 

  困于我们的局限,故不能将石桥铺古镇几百年来历史沿革作文成章。

  我们只能将自己所经历的耳闻目睹的这一时间段的故事告诉大家。

  而且,并不完善。

  因为,从五十代以后,石桥铺迎来历史性的大发展:

  重庆针织总厂、重庆热水瓶厂、重庆啤酒厂、重庆钟表、巴山仪表厂、石油物资转运库等一大批国有企业的建成与投产,石桥铺成了重庆轻重工业的基地之一。

  四川省团校、四川省党校、重庆市党校、石桥铺中学、育新中学、外语学校及一大批小学的建立,奠定了石桥铺党政教育与文化教育的格局。

  解放军17、18运输团,421工程学院、武警部队、野战军医院的入驻,丰富了石桥铺的色彩。

  二路电车与四路电车在这里交汇(重庆当时只有五路电车),大型公交车9路在这里为起点形成了方便的交通。

  重庆气象事业,火葬文化都始于此……

  显而易见,《石桥铺的故事》这本书,只是如森林般石桥铺故事中的一木而己罢了。

  回顾过往,令人感慨万千,

  展望将来,使人心怀期许。

  我认为:

  石桥铺是重庆市最大的“铺”。

  而今“铺”内高楼林立,商业齐全,人头攒动,交通发达……重庆又一个大型商圈已崭露头角。

  它正以自已傲然的姿态继续着自已的故事。

  

 

  书出啦!

  时逢建国70周年大庆之际,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我们将这本《石桥铺的故事》捧献给故土。

  捧献给曾经的,现在的,将来的石桥铺人。

  捧献给热爱石桥铺的人

  捧献给爱听故事的、爱讲故事的与爱写故事的人。

  2019年8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