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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重庆逸闻(六):市井百态

老重庆逸闻(六):市井百态

作者:
李全生
来源:
印象重庆网
2021/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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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老重庆逸闻(六):市井百态

  作者:李全生

  我家的菜不放狗屎

  我们院子过去是公用大厨房,好几家人在一起煮饭。家家户户的娃儿聚在一起,免不了议论哪家的菜不一样,菜应该啷个做更好吃。或者私下议论,那家吃得好,那家多吃了几回肉。

  同院子有家邻居的堂客是山区来的,老公是单位上当官的,家里拢共只有三个人,经济条件较好。在定量供应每人每月一斤肉的情况下,他们一个月只能吃两回肉,因为一次煮一斤半,家家都是煮熬锅肉(回锅肉),解馋;为此,那时没有哪家人会炒肉丝、肉片的,因为肉丝、肉片不仅不解馋,还要另外放油,没有哪家人会这么做的。

  那时,那个龟儿宝气堂客家一个二级工,一个三级工,三口之家,总收入八十元,人均近三十元了,而院子其余人家人均最高才十二元,最低仅六元,可她还跑到单位上说,全院子就她家困难,别人家吃肉她家吃不起肉,要求吃补助。这事从大人口中传到娃儿,全院子娃儿都好笑得不得了。

  那时院子里家家都不用味精,我们这些小崽儿甚至认都认不到啥子叫味精,看到傻婆娘家用味精,背地里问邻居家大人那是啥子。有家大人没好气地说:“那是味精。”又问味精放了又啷个,答:“那是狗屎提炼的,没啥吃头!”几个娃儿听说后就说,我们家的菜不放狗屎。本来我们几家的大人正怕娃儿叫买味精,就赶忙说:“对,我们家的菜不放狗屎!”多议论了几次后,“味精是狗屎提炼的”话遭傻婆娘听到了,她也不敢用味精了,硬是隔了好多几年才搞清啷个回事,才又开始用味精做菜了。

  我们小娃儿当然更是多年以后才知道是因为买不起,才这样说的。完全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典型。很久以后,相互间碰到免不了还要笑问一句,“现在菜里还放不放狗屎嘛?”

  那时,大厨房每家都安有一盏灯。但当看到别人家开了灯时,其余人家就自然地借光-----不开灯了。可是,常常会遇到“借光”那家人本来正在忙呼呼地炒菜,突然,别人把灯关了,这时,其余暂不需要灯光的人家哄地一下全部都笑起来。大家都不主动开灯,炒菜的那家人只好打开灯,其余的人家则一边笑一边喊:“快点,快点,又要关灯了!”

  现在回忆穷日子既是辛酸的,也是快乐的。

 

  你倒舒服---我难受

  刘大齐是我厂的副厂长,他的老婆马英,感情丰富,说话比手划脚的,甩头又瞪眼,煞是安逸,比说评书的还好看。

  那是一九六一年,我们厂吃饭不定量,随便吃。后来说要开始定量,消息传来,马英是钳工,每月三十七斤定量。她文化低,说话直来直去闹麻了,点点事情惊风扯火的。当她听到每月三十七斤,还以为吃不完要受处分呢,就大哭起来:“每月三十七斤我拢共期(啷个吃)得完嘛?”旁边的人告诉她吃得完,叫她不要哭。等到了饭堂有人打了四两饭,用筷子敲着碗告诉她,每月三十七斤每顿就这一碗,她又哭起来:“每月三十七斤我拢共够期(啷个够吃)嘛?”

  那时候厂里没得几个女娃儿,约五百人的厂,所有转业兵只有六个女的,简直是老母猪也要当貂蝉。厂里的老工人开玩笑说找个女人做种都找不到。厂子原来连女厕所都没有,这几个女的来了以后才专门在厂大门修了个女厕所。刘副厂长找到了一个没得文化、虽然有点胖但还看得过去的马英作老婆,已是很不错的了;他如果不是厂长,可能马英还不得嫁给他呢。据说是一个狗服一个夹夹。马英把刘大齐码得焦干,经常呼来唤去的。

  一次刘副厂长星期天到厂部开党委会,当时厂部条件比较简陋,办公大楼就只有一楼一底,办公室就在二楼。会议刚开始,就听见窗外有人大声叫:“刘大齐!”叫的人以为是星期天办公室没得人,刘副厂长听到是自己的婆娘在叫唤,走到窗口边问:“啥子?”下面的机关枪响起来:“啥子,你个狗日的倒舒服哟,我要胖些都嘛。你把我的内裤穿走了,我穿你的箍得绑紧!”坝子上的人和楼上开会的人一阵大笑。

 

  生不逢时

  文大福:扳金工,胸有大志。

  他年轻时就大言不惭,经常说点话语惊四座:“老子以后要杂个么个,不干就不干,要干就干个大事,小事老子难球得搞!”“我们这些人生来就是干大事的,胸中有个大目标。老子挟天子以令诸侯;如果条件不成熟,老子最孬也是一个社会贤达。”

  文大福爱好文学,文言文确实是懂一些,究竟懂多少我也搞不清。为此,他经常在我们这些小学还没毕业的崽儿面前讲平仄、平仄、平平仄,仄平、仄平、仄仄平。不过我们不得不承认,确实要比我们得行点。只不过,我们也并不怎么服他。我们想,不管你懂多少,反正和我们读一样多的书。你再得行,也得行不了哪点去。

  文大福一不在党,二不在团,三没有再继续读书。我也搞不清他的大目标啷个去实现。他经常感叹:怀才不遇,怀才不遇呀。

  他经常说:“老子看了不少书,上知天文地理,下晓诸子百家。一般的我无所不懂,无所不会。”都还好,没有敢说无所不精。其实,文大福是一个本质不错的人,对人不错,不想随便占别人的便宜。但死爱面子活受罪。有人说他“三匠不沾铁”(假扳匠、咬卵匠、夹屎匠),啥子事都要想争个赢,但办事不够踏实;每一个没有办成的事或办不好的事,他都要找嘿多理由来说明,来推脱责任。无非想证明他还是得行,办不成不是他的原因。显得有点讨厌,啰嗦,啥子事情不面对现实,就是要转个弯,弯弯绕。自持清高,还特别小气,所以好多人都不爱和他交往。

  说话水流沙坝的贺四,想找他帮忙敲一个不锈钢勺子。你要么就说不得行,要么就说有机会就做,没机会就不做,让人家不抱希望。私下里尽力做,实在无法也不用为难自己(因为做私活被发现了是要遭的)。或者你干脆就拒绝人家算了。但他却解释了半天,搞得你专心地听了半天,最后仍然是这样一个结果:我很想给你做,但由于种种原因没办法做。一个简单的问题搞成复杂化,就像搞政治思想工作的一样。别人本来就不轻易向你开口,干脆点屁事没得。结果弄得贺四冒了火:“你不干就不干,说恁个JI巴多!”“你娃卖X又怕生娃娃,你卖屁眼又嫌JI巴大,你不卖又怕得罪老噶噶!”从来没有听到恁个笑人的怪话,把我们笑惨了。

  文大福三十了,还不晓得他的大事到哪里去干。先解决小事吧,把婚结了再说。结婚后,大福说不能一辈子劳其筋骨,太辛苦了;应劳其心智,发挥才能;不能一辈子干下力的活路。也不晓得他好久给修理车间的主任做了一个煤油炉子,结果硬是通过这关系,调到那儿去搞工时定额。大福当干部了,有点飘飘然了。人到三十而立,是他常挂在嘴边的话。可能经常和有关领导打交道有关系,又学了一点管理用语,一有机会就说某某领导想叫他去一起管哪个分厂,某某领导想叫他去当某分厂副厂长,他不干,副职受气等等。我们搞不清到底是真是假,也没必要搞清楚。反正到最后也没看到他当一次中干。

  文大福四十多了,搞了几年定额,得罪了些人,现在想换个地方了。最后找了一个吃力不讨好的、跑外勤的打杂活路。

  退休后,文大福经常讲王老幺找了一个好老婆,赵冰享的是老婆的福,江中华聪明找了一个好丈人,孙崽儿有一个好老汉,云云。

 
 

  文大福还是不错,尽管他说这说那,还没怪她老婆带来的嫁妆少。他有点好高骛远,怪自己时运不佳。由于以前住单身寝室和我是一间房,关系比较好,所以一直有联系。经常有人笑问他:“你是干大事的,我们不敢和你比。”他还是不服气的说:老子运气不好,生不逢时,没得机会。

  人家不说大话的,有很多人干成了大事,当中干的也有好几个,厂一级的也有。我看,文大福只好终身不得志了,呜呼!人一生机会多多,究其原因,应该是天生我材必有用,既然一辈子都没有走运,说明你就没得才,就不是材了,就没得那个命。像我当了一辈子工人,还不是活得快快乐乐的?你只读了这点书,时代造就了,只有这个命,认命吧文大福!

  文大福退休了,每月有七百元退休金。够了,闲事少管,各人将惜各人的气包卵。但文大福现在还是不满足,还想干点啥子。他说钱少了点。我也不好问他算不算社会贤达,因为我一直就搞不清,究竟哪种才算社会贤达?

  一天和他相遇,他说想干点啥,就是没得本钱得。我说三娃子在街上搽皮鞋,每天要擦三十多元,过年过节一天要收入五、六十块钱。他承认那个收入不错,就是面子上过不去。我建议他去开一个小面馆,他说地方不好的话,生意不好做,好的地方房租太贵。的确是事实。我问他想做好大的生意,他说找点钱帮助家用就行了,我说面摊摊哪个都可以做得走,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那个生意投资小,随时可收摊,没得风险,你都不敢干,你担心这担心那,完都完了,你还怕不怕收清洁费的、保护费的、城管的、税务的、防疫站的?看他越说越怕,鸭子死了嘴壳子硬!算了、算了,再说也白搭!

  文大福呀——当你的社会贤达去吧!我心里想,没好说出来。

 
 
 

  受教育的日子

  那是六二、三年,那时我还小,鼓楼街上水厂伙食团办在家属区,我每天都要到食堂去买饭。

  有个退休老工人,大家都叫他龚老头,他是个快乐的人,一天到晚说说唱唱。他喜欢和一个叫王大娘的开玩笑,经常听到他唱:“王大娘,咪咪长,咪咪底下好歇凉。”龚老头退休前是管道工组长,技术好,威信高。退休后还经常到工地去教学工娃儿,稍不对头他就要吵人,大家都有点服他,也有点怕他。

  记得一次食堂吃水渍胡豆,几个年轻人把胡豆壳壳吐在地上,龚老头发现了,就吵几个年轻人,说现在是灾荒年,你们吃胡豆还要剥壳壳,你们不晓得好多地方饿死人哟!一边吵一边把地上的胡豆壳壳捡起来,拿去洗干净,叫炊事员下锅去炒一下,守到几个青年学工吃完了才离开,把旁边看的人笑惨了。

  六八年当学生时到鸡冠石地区农村去劳动,请当地的贫下中农作忆苦思甜报告。不晓得领导是啷个联系的,反正那个农民一上来就开讲,灾荒年啷个苦,吃草根,现在党的领导好,大家要好好干,日子会越来越好。要说好,要解放前那两年那才叫好,我们越听越不对头,啷个把“忆苦思甜”讲成了“忆甜思苦”了?等到工宣队的带队师傅发现后才叫停下来不讲了。本来是想对我们进行阶级教育,结果把大家搞得肚皮都笑痛了。

  七四年到处流行吃“忆苦饭”,食堂用包谷面糊糊煮菜叶子,放上油盐做出来的忆苦饭,结果好吃惨了。我说天天吃这个都可以。好多年轻人搞都搞不清吃“忆苦饭”究竟是忆灾荒年的苦,还是忆解放前的苦?

  记得灾荒年,我家买来牛皮菜煮泡饭,饭很少,就加麦麸、糠.那时穷,厨房点油灯,煤油灯打倒了,锅里溅进了煤油,还不是要吃!饿得心慌,吃得难受。那个味道你可以试试,看看爽不爽?

  记得七六年,我到李家沱纱厂一个老工人家去,听他讲,“解放前纱厂的工人吃饭八个人一桌,坐满就开吃,三荤、三素、一个汤、一个盐蛋,吃得好。但那时候那些厂都是工作十二小时。还说资本家对工人还是好,现在不敢说个嘛,就是工作时间长了点。解放前买瘦肉搭肥肉,现在是买肥肉搭瘦肉”。

 

 

  周茶壶

  曾几何时,在曾家岩小学有一老师叫周朝福,他特别喜欢喝茶。一天到晚喜欢抱起一个茶杯。根据他的名字谐音,大家都叫他周茶壶。周茶壶是一个快乐的单身汉,一天到晚唱歌昵啦的,快乐得很。

  他也喜欢吹龙门阵,讲故事可以讲一个人有半边脸,半边身子,一根脚杆跑几天,到大山上去用棒棒打老虎,他们老家的癞蛤蟆有簸箕那么大,那简直是不日白就不日,日个白来了不得。

  由于他是个活活嗨,在学生当中没有威信,大家都不怕他,还有点喜欢他。见了他的面大家都喜欢做个茶壶的样子。一个人装起掺开水泡茶的样子,另一个人双手做一个茶杯的样子,扮茶壶的人脑壳就是一个现成的壶盖,一手叉腰就是壶把,另一只手做一个蛇型拳的样子,以腰为界,上面硬起,下面做掺开水状,做得惟妙惟肖。每到那时大家快乐得很,完全是一幅师生合乐图。

 

  倒夜壶和满足

  隔壁院子木匠家倒夜壶的故事好笑惨了。

  木匠家人口多,女的不说,单说男的,有老木匠、大儿长福、二儿眯眼、三儿大蛋、幺儿干人。大家要晓得,那些年生,渝中区的街边边没得厕所,特别是老房子,解手一律得跑官茅厕。木匠家是个体户,工场在家里,搞体力活大大小小都要帮点忙。他家本来又喜欢喝茶,一家大小尿多,跑茅房远,耽误时间,家里夜壶就多,共四个。我不好形容,就说大概吧。大的一个是特大号,约装十升,中大的两个约五升,小的一个约三升。大家都晓得,老木匠只管屙,不管倒。长福老大已工作了,经常编方织法地想些法子,软硬兼施地叫眯眼和大蛋去倒。这两个又想法叫干人去倒。干人人最小就经常说:“我小,我不倒,我在街边边屙都可以。”大蛋威胁说:“那你半夜也不准在夜壶里屙!”干人只好说,“那——那——那我倒小的,大的我提不动。”

  自从干人承包了倒小的一个夜壶以后,眯眼和大蛋倒还不好办了,一个人倒不了三个夜壶,两人天天都要去倒,只是哪个提最大的,这又不定下来。天天根据情况,说变就变。长福反正不倒夜壶,天天给眯眼和大蛋断道理,断了不听就用武力镇压,经常整得哭稀稀的。我们这些旁边人也来帮忙断道理。因他家门前凳子多,天天晚上我们都爱到他家门前坐起吹龙门阵,顺便帮忙断道理。有时吹牛吹久了,突然有人想起来说“倒夜壶的事还没解决!”大家于是把裁决倒夜壶的事作为大事讨论起来。有时我们就判定哪个犯了错误就倒两趟夜壶,另一个就可偷懒不倒。那不倒夜壶的人简直就是唱歌尼拉的,手舞足蹈的,比到了共产主义还快乐。

  一天胡木匠家买了一头乳公牛,一家人打牙祭。干人跑来说骨头汤里有好多肉,大蛋力气小没掰开,结果我掰开吃了。眯眼只晓得吃碗头的,我把锅端到地下来舀起吃惨了。

  这下大蛋有理由了,现在干人长大了,我力气还没得干人大,我没掰开的干人掰开了,我倒得动的夜壶,干人更倒得动了。眯眼也来劲了,说我不晓得到锅里去舀,我傻些噻。干人会想办法,那夜壶又不是每天装满了的,他于是把四个夜壶腾成三个,那就每天两人倒三个夜壶了。干人眼睛都绿了,晓得拐了。大家都说这办法好,从此以后倒夜壶只要两人而不需要三人了,只是明确了干人不倒大号夜壶。

 
 

  不要看干人人小,硬是有点鬼精灵。有一天干人哄了大蛋的弹枪来耍,承认倒两个中号夜壶,把小夜壶让给大蛋倒。干人两个夜壶一样重,提起称头,哈哈就倒了回来了。大蛋倒一大一小两个夜壶,提起太不称头,一边轻一边重,好半天才回来。回来他就讲述原因,我们看到大的倒遭小的算计了,笑得前仰后合。

  从此以后、又有了“大不称头”和“小不称头”及“太不称头”的说法。从那天开始,“夜壶法庭”每天又要判定该哪两个去倒夜壶,哪个不去,只要干人不去,另两个还要判定哪个提大不称头,哪个提小不称头。

  不要看那时经常吃不饱,那真是黄莲树下弹琵琶-----苦中作乐。

 

  两口子打架是常事,旁边人劝架是多事

  两口子打架莫去劝!经典,经典,千古不变的真理。

  记得一次在菜市场,见两口子打架,一男人把女人打得有点惨,旁边的人都在劝不要打,叫男人要大量,叫女人不要说了。不晓得啷个又打起来了。远处一男士见有男人打女人,跑过来打抱不平,抓起那男人就打,结果那两口子不打架了,反过来共同打这个男人,倒还把这个打抱不平的人打懵了。旁边的人前去劝开后,就听那两口子说,我两口子打架管你屁事!我的男人要你来打呀,你那样打人又没得轻重,打到哪点啷个办?还说要到医院去检查。真的把打抱不平的人搞得哭笑不得。

  有一次,我们到杨家坪菜市场去买肉,我正要买一块肉,老婆说不好,叫不买;我说好,硬要买。不晓得啷个的就在那里吵起来了。旁边一个卖肉的屠户闲来无事看到好笑,就在旁边吼:“搂使吵!搂使吵!”我们两个正冒火,一起转向那屠户。老婆说:“管你屁事!”我说:“你不开腔要球不得呀?”旁边的几个屠户一起笑起来,有个屠夫说:“该球JI巴背时,别个两口子吵架,哪个喊你要去多嘴。你默到耸起别个吵,你好看稀奇哈。这会别个两口子一起来吵你安逸哈。

  你狗日的是叫花子吃腊肉-----讨得来的!”。

  一般两口子吵嘴打架,旁边人最好装到没听见,没看到,人家一会就过去了,哪个要去劝一下,帮忙断道理,那是多事。那个道理是断不了的,只要朗个说笑了就行了。正所谓清官都难断家务事,一家人那是脑壳打烂了都镶得起的。

  磨合,懂噻,习惯。耍朋友时,恋爱时都是表现得好的一面,看到的是好的一面,时间一长,毛病就暴露出来了,相互的毛病要克服,要改正或要忍耐,忍受或包容。好多人一起生活了一辈子,吵了一辈子,好了一辈子——传统呀。

  现代的好多人,生活质量高,忍让力差,啥事要争个赢,不行离了又来过——浪漫。不能说不好,但也不必提倡。人生一台戏啷个唱都可以,就是看要啷个把它唱好唱完。唱得各人一辈子都快乐,就是唱了一首好歌。

  说空话了, 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