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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憨:今天同学会,到了十八位

憨憨:今天同学会,到了十八位

作者:
憨憨
来源:
故人旧事百姓记忆
2019/11/05
浏览量
【摘要】:
今天同学会,到了十八位文。

  

 

今天同学会,到了十八位

文:憨憨

  初中同班同学今天聚会,坐了两个圆桌,男生十一位,女生来了七位,男生中有几位是女生的先生,都坐拢来了,我还不晓得人家先生贵姓。有点瓜兮兮的。其实,初中同学们早就有联络,只是我多年疲于奔命在外地,

  近两年才被长工张带进了同学群。

  

 

  60年前,我们一起踏进校园,共同沐浴知识的启蒙,到1966年文革开始,我们刚好小学毕业,恰逢停课闹革命。

  停课,并没中断少年蓬勃生机。一定要解放全人类的理想之树,已经在我们心中伸枝蔓叶,无所畏惧的伸展开去。

  而萌发理想的机缘蹊跷神秘,每人各有所异,所以各位理想之树乃千姿百态。

  或是那次狮子山慈云寺下羊角滩游泳,搏击长江的一次呛水,突然灌醒,

  或许偶然翻开哥哥串联留在家中的那本苏联小说“人间”哦,原来伟大作家高尔基的爸爸,是个鞋匠;

  或许是北京来串联的红卫兵那天在牛草坪操场上歇斯底里的呐喊,演讲者兀自挥就那一下带劲、优美的身姿……

  总之,懵懂少年灵光一闪,人生仿佛就了然于胸,可以整体上把握了。心中形成了模糊的精神肖像,要一辈子按这个样子,沸腾地去生活。

  而那时候的我们,一个个唇角才刚刚冒出绒毛,我们只是少年。

  后来我曾在印度洋季风吹拂水汽蔓延的雅鲁藏布江大峡谷,那一带莽莽丛林中生活过十年,那里属于生物多样化地区。远古至今的原始森林始终郁郁葱葱。但其中的任何一棵树,终究会被风尘与时光,虫子般的掏空,腐朽、回归大地。

  树们将自己的生命基因寄托大地封存,静待重新勃发的机缘。

  

 

  停课那三年,长工张,利刀刘和我,夏天常去玄坛庙河边洗澡、吹牛。其它季节爱去弹子石苗圃的草地上,看兰天和白云。

  读小学时长工张的算术好,会解各种应用题,也会吹牛,那时候我们吹的内容自然受着大环境的牵引,话题宏大,崇拜英雄。此外,也曾评价班上女生谁长得最乖。关于这个话题,记得我们三个的意见一直不统一。

  利刀刘住在一个叫“分部”大院深处。玄坛庙分部大院的各称从何说起,故人旧事曾有一篇介绍重庆早期银行学校的文章提过。他随父母住在分部的教师宿舍里。比我们要大几月。

  复课闹革命的时候,户籍在重庆,且在1953年4月的某日前出生的同学被统称为“超龄生”,超龄生不进初中,办了几期 “学习斑”就直接安排了工作。

  利刀刘的二胡拉得好,他拉的曲子有如诉如泣般悠扬的,也有万马奔腾般激昂的,可那时,国家安排“超龄生”工作,並不考虑个人的特长。他被分配在重庆塑料五厂,重塑五厂生产的塑料扣扣、塑料凉鞋后来行销到了全国。但那时起,我和他就很少见面了,如今老了,老了的,还想念。

  

 

  马五在江苏带孙孙,昨晚通电话,他说很想同学,给我交待任务,拍几张片片给他看,我偷懒,直接拉他进同学群来看照片。

  马五,你看到沒?当年一连四排冯排长还是最帅,陈排长是同学群的群主。住在台湾的陶女生在微信群看陈同学录的视频,认不出和夏班长走台步的男同学是那个。

  算了,晓得你带孙娃子忙起的,就不和你说了。

  

 

  熊同学的先生是跑船的,省轮公司的船跑上水,他从宜宾、泸州、岷江、嘉陵江聊到了长江的源头金沙江,有同学插话说:长江之源是汉水,又有同学纠正汉水是长江最长的支流,不等于是长江的源头,长航子弟夏同学说,从前人们认为岷江水流量大,是长江的源头,直到明朝的徐霞客考证后才确定长江源是金沙江。

  同学聊天,无顾忌,很随意,很率真,即便漫无边际闲聊杂谈,也非要争个输赢,但绝不会伤感情。从少年时代起,我们就是这样成长起来的。如今同学会,这样闲聊,瞎争起来,挺好玩的。

  

 

  如今我们中的多数的上辈老人去了,下代儿女大了,可以不管了。大家都领着退休金,过闲日子了,平常打打麻将,喝点小酒挺好的,知足常乐嘛。闲来微信群里聊下天,你好我好大家好,彼此问候,反复嘱咐,要多多保重身体哟。

  我们的独生子女们都在拼搏,少于回家,有人就认为空巢老人在家上网群聊,可以找些话来说,找话来说,胜过吃补药,但要找话来说,难免议时政,但同学中十有八九对时政话题不感兴趣。

  少谈政治,似乎成了同学群里聊天的一种默契。

  为啥会如此?本来是为活跃同学群的气氛而找话说的人,就尴尬了。

  所以,我想说,善良的同学们哟,你不谈时政,时政难道就不涉及你我的生活吗?不得妄议中央是对党员的要求。可我们所有人无时不生活在社会之中,政治,说白了是执政的人,对社会秩序管理的方针和行为。当社会秩序管理方针和行为反常,扎到了你我一下下我们的日子就会过得不舒服是不是?所以老话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文革停课闹革命三年,殃及了十多届学生,以至于本应按年度毕业的各界学生被分成老三届、新三届、和新新三届。而我们这批新三届同班同学中,好几位已经辞世了,那些些没达到当代平均年龄就去世的同学,除了自身的因素外,有没有社会环境的因素?

  同学之间,我们见到谁有好的言行或做出了成就点赞鼓励,出现不好的行为或造成了后果就质疑,批评。那是因为我们在少年时代就结了缘,同学之间有率真而美妙的爱。

  同理,我认为法律允许内,爱聊时政的同学,也对我们的国家和生活在我们国家的人们持有率真而美好的爱,就因为我们与共和国诞生在同一个时代。

  否则,他们当然也可以与多数人一样,闲话少说,明哲保身,自我陶醉于眼前。

  同学会后,我怄脑壳码字,记这次随意聚会,还复述我们的少年激情,不单是复述,而是恳望同学们重新进入,进入那恰同学少年时的生命激情。

  扭到青春不放,真的有益健康。

  同学面前,班干部还没发话,我跑出来啰嗦说这些,还盼各位谅解,多多包涵。

  

 

  梁述华记于2019.11.4.